痛的嗷嗷直叫不说,因为左手使不上劲,光靠右手支撑的我愣是没爬起来,反而像蛆虫一样往下蠕动。
真的,直挺挺的从楼梯上滑到了大厅里。
沙发上,灵溪与唐静月看的一脸错愕。
萧茗荷红唇轻启,灵动的眸子里尽显询问之色,似乎想问我搞什么鬼。
头戴鸭舌帽的漂亮女人勾唇浅笑,露出耐人寻味的戏虐道“初次见面,没必要行这么大的礼。”
“噗。”萧茗荷扭头窃笑,拂起耳畔散乱的发丝,故作什么都没看到。
“你还想趴多久?”灵溪羞恼着摇头,狠狠剐了我一眼。
小鱼儿极有眼力劲的将我搀起,拍打着我身上的灰尘说道“对不起啊苏宁哥,我刚拖的楼梯,害你摔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