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后,灵溪还在房间。
我不知道她是没睡醒,又或是因为昨晚的家事心情不好不想起床。
我站在门外喊了声,问她早上想吃点什么。
灵溪没有回应。
我去厨房煮了锅粥,把中药熬上,热了下前二天没吃完的小咸菜。
忙好后,我给灵溪发了条短信,关门离开。
铁山在外面等的焦头烂额,见我出来,直晃着手机恼火道“你大爷的,八点等到十点,整整两个小时啊。你个大男人难不成还得化妆?”
我钻进副驾驶解释道“昨晚睡得晚,家里来了客人。”
“我凑,定个闹钟不行吗?”铁山骂骂咧咧的启动车子道“孙悠那边要是搞不定万人发怎么说?下午接着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