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林骑上他的大黑云,柴勇等十余名护卫也是人人骑马。
薛都头他们是步行来的,在前头开路,这排场像极了为了人家开道,哪里像捕快拿人。
马六家就在南城门内小马村,由于是城中村,街道很整洁,清一色的青砖瓦房,村前有一条小河,河边聚集着十来个捕快。
一个年老的仵作正在忙乎,见薛都头来了,起身净手说道“都头,检验完毕,死者大量饮酒,身上未见外伤和搏斗痕迹,肺部有河水,系落水身亡。”
柴林看了看,说“这马六是个醉鬼,喝醉酒了第一件事情自然是回家睡老婆,就算他喝醉了,意识还在,断然不会无缘无故跑到这河边来溺水玩。我猜马六是被人打中了头部,然后丢到水里的。”
仵作说“可是并未见外伤。”
“打晕个人不要很大力,再则有帽子和头发相隔,伤痕不明显,你再勘验一下。”柴林提醒说。
仵作又仔细检查了马六的后脑,果然发现了棍棒敲击的痕迹。
薛都头说“柴庄主,知道的这么清楚,会不会是你派人干的?”
柴林说“想要这马六死的人没有三十也有五十,但是这其中不包括我,柴家庄昨日才与他结怨,而且不过是口角之争,我还没想要他的命,换句话说,如果我想杀他,根本不会给你留下把柄。城外乱葬岗一仍,现在已经成狗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