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
跟这个极品只有恶心和厌烦,有什么都不可能有浪漫的。
不可能对着学生一一去解释,苏雨浓转身看向沾沾自喜的他:“田先生请自重,我没有对你产生任何愧疚,就是从心出发地厌烦你而已。”
“苏老师你觉得我突然到你学校来,让你下不了台了才生气是吗?其实只是一件小事,你不要想那么复杂就行了。就当做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美好的事情一件。”他笑得没脸没皮的,像是没有发生相亲时的不快。他是忘记,她没有忘记。
“田先生你到底是听力有问题,还是理解能力有问题?一定要我把话说那么难听吗?我们家已经跟庄大妈家划清界限了,至于你也当做从来不认识。你要再舔着脸找上门来,我只能告你骚扰了。”苏雨浓当着看戏的学生说得,拒绝一个神经病而已,没有哪个学校不让老师这么做的。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饮水思源,滴水之恩当涌泉以报,苏老师你为人师表就是这么对待恩人的吗?”
早就知道对话可能是对牛弹琴,说了之后果然是没有预料错。
庄大妈算哪门子的恩人?
仇人还差不多!
苏雨浓连一个眼神都欠奉,多说就是给脸,完全不用给这种人脸的。
言语上叫不停,只能行动上了,他几步跑上去拦住了苏雨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