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黄均心里已经有底了,只要领导不怪罪,就不会那么惧怕了。
蹲下去,黄均还是像急救一样去按压他妈的人中。
本来就没有昏倒,再人中被按压的那么有力,庄大妈还是装不下去了,“慢悠悠”地醒来。
抢先,黄均说:“妈,你太过份了,快点去向盛太太和叔叔阿姨,还有雨浓道歉!”
事关儿子的工作,这是前途啊,庄大妈不敢再叫板,立刻就点头,躺在儿子的怀中“虚弱”地说:“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是我嘴臭。”
说着,就要自扇自己的嘴巴。
离得不远的章小章,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庄大妈的手,阻止了这种行为。
打脸打嘴什么的,是挺痛快的,可既然员工是个能懂道理而且能约束得了他妈的,就没必要做得那么绝了。要是母子两都是那种说不听的,章小章也不会把黄均叫到这里来,直接给惩治了。
拉住手的时候,感受到了庄大妈的手劲,要打嘴不是装出来的,是真要打的。
拦住,还是给员工留了底线和尊严,毕竟是亲妈。
章小章放开庄大妈的手,说:“你污蔑我好朋友旗旗的那些话,以后再敢说出口,打嘴不用你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