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这些日子不与陈宇德针锋相对,但对于神出鬼没的陈宇德,心里还是有些膈应。
这么些人都防不住陈宇德。
若是他有意对江予月做些什么,那简直是避无可避!
贺潮风看完之后,江予月才开口说道“臣妾出去遛了个弯,回来就瞧见这信放在桌上。”
“他还带走了赵太医。”贺潮风深吸一气。
“殿下莫要生气。”江予月搭上了贺潮风的臂弯,“臣妾怀疑,这件事,或许与我母亲有关。”
一句话,瞬间便将贺潮风心头的怒火灭了大半。
瞧见江予月眼中有些焦灼的神情,贺潮风轻声说道“过了这么些年,还能有消息传来,说不定是好消息呢。”
要不怎么说一孕傻三年。
江予月听见贺潮风的话,眼中明显便有了些光亮。
“殿下,陈宇德犯过的错,不可原谅。”江予月心里越发的难受,“可他却又是这世上最担心我母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