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一个贤内助在汐云身边,他很放心,汐云做事大开大合,江予月却细腻非常,两人也算互补,汐云自己找的这个媳妇倒是比原先董家那个好了不知多少倍。
反观他的臣子,满腹经纶的礼部尚书,竟被一女子三言两语逼到这种境地,实是丢人。
楼景杭环顾周围这些一起上奏的同僚,发现竟没有一个能接上江予月话的,他正踌躇不知该怎么办时,前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皇子与文武百官到底不同,皇家人受天下供奉,自当以天下为己任,二皇子府的家资虽不如八皇子府,但也愿意全数奉给国库,以解国库之忧。”贺潮华话说得坦荡无比,眼底却悄然闪过一丝算计。
如今看来,群臣弹劾这件事想要让老八他们栽个跟头怕是很悬,可就这么放过他们,他怎么心甘?想着自己上回被江予月敲诈的镖局和香膏铺子的份子,他就觉得肉痛。
江予月坑他的银钱,他不可能坑回来自己手里,充公给国库也好,八皇子府没了这一大笔收入,想必也是一次重创。
看着面上一副一心为公模样的贺潮华,江予月心里充满鄙夷,什么家资不如八皇子府,他明面上那点生意连来仪楼的手指头都比不上,真是亏他说得出口。
二皇子出言支持他的提议,对楼景杭来说无疑是意外之喜,无形中他的底气又足了一些。
“二皇子真不愧为皇子中年纪最长,竟舍得将全部家资交付国库,真是我等的楷模。”既然得了支持,没道理楼景杭还一言不发,肯定要捧一捧贺潮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