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潮风嗤笑,这贝律的想法还真是可笑,难道他没听过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这句话,再者,无论那个朝代,都会开疆拓土,然后再用文化来融合。
往上数两千年,中原子民不也是一个小小的部族罢了,可如今了?
放眼望去,皆称中原子民,以说中原话穿中原服装为荣,这难道是靠嘴说出来的?
这都是前人一刀一刀拼出来的。
贝律沉默了,贺潮风这话斩钉截铁,就算是心性强韧的他,在这番话的冲击下,也不由心神为之一动。
他谋划了许久,就是想谋取南疆自治,这是他为之奋斗的目标。
他知道,吴国跟李漆匠之间的矛盾已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双方爆发冲突时,就是南疆重新掌控命运之时。
在此之前,一切都按他心中所想在发生。吴国终于无法忍受李漆匠的跋扈,将八皇子贺潮风放来了南疆,明眼人都知道,这就是针对李漆匠而来,当时见到这一幕时,贝律在心中暗暗开心,筹划多年,终于等到了这刻。
只是,让他想不到的是,自己的设想凭空生出了许多的变化,原本清晰明朗的结局又变得叵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