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江予月也的心态也变了,以前是只要她不来招惹自己便罢了,但现在,为了她腹中的血脉,她更倾向于将危险扼杀在襁褓之中。
如何在不得罪宜贵妃的前提下将她除了,这可是门难度颇高的活,身处吴国,她不得不顾虑董芙婉身后的董家,能在吴国朝堂屹立多年,近年来虽然有些衰退,但底子还在,看董家双姝就能知道一二,一个嫁给三皇子做正妃,一个嫁给八皇子做侧妃,宫中还有个董家出身的宜贵妃……
更何况,京中的世家大族往往都是盘根错节的,牵一发而动全身,真要惹急了董家,自己一定扛不住董家的报复,这些世家大族,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定然狠辣至极。
她思索了一会,看来,只有冒点险才行,若能引得她自己作死,犯下难以饶恕的罪名,那就好办了。
花苑跟在江予月身后,突然道“小姐,听闻最近宝琴一直在往蕙草院那边跑,好像在打探什么,这可得留意着,万一她又起了什么坏心思,那可不妙。”
往蕙草院跑?在打什么主意?如今的蕙草院,自从自己搬离之后,哪里又成了玉儿一人的住所,由于玉儿喜欢清静,安排过去的小厮、丫鬟都让她给退了回来,偌大的蕙草院显得格外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