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锋内气一收,收回金针顺手掏出一个装着酒精的小瓶子将金针放里面消毒,随即便坐在那静静等待起来,他不急。 燕九犹如一滩烂泥瘫在地上,衣服像淋了一场大雨,完全湿透,脸庞下的地面则留下一滩水渍。 过了好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 “你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