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死刑犯,虽然平日里为祸乡里,欺行霸市,坏事恶事干了不少,但是一进衙门,也耐不住严刑拷打,更被县令大人指使的手下以酷刑威胁,打熬不过,才选择屈认了莫须有的罪名。
坐在堂上的符云朗当时犹如五雷轰顶。
之前所花费的心血统统白费了不说,此案最大的失职与罪责都将出现在他的身上。
看到嫌犯展露出身上道道狰狞的血痕后,符云朗当即大怒,狠摔惊堂木,命人立刻将审讯犯人的差役带到堂前。
可是更叫他没想到的是,那名小吏竟然人间蒸发了一般,任凭人掘地三尺,都再没能寻到。
那人本是经过他重重考验,才获得了自己的信任,特别带在自己身边,替自己去办理一些琐碎事宜的人。
当时的符云朗睁着血红的双眼环视大堂之上一切胥吏衙役,恨不能喷出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