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着的是,万一温小筠叫佘丕抓住漏洞,产生疑心,佘丕怕是就要出什么幺蛾子,甚至能对他们几个生出杀心来。
于是鄞诺一面竖起耳朵紧张的等待着温小筠的说辞,一面移手悄然按住腰间兵刃,以防不测。
实际上白鹜与鄞诺的担心,也正是此时温小筠的担忧。
但是她不能胆怯,更不能露出半分心虚。
佘丕这般不按常理出牌的怪癖之人,通常都很善变。
他此时的问题,就是改变心意前的信号。
如果温小筠不能摸清他的心理,不能结结实实的将他说服,后面必反。
她不由得在心里暗暗为自己打气。
温小筠,不要怕,你画过成百上千的人物,为揣度那些身份各异,经历百千的各色人物,学习了那么多心理知识,甚至找过心理学的老师们,研究分析过各种类型的人物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