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我做事一向如此。”
徐然没有理他,转身走向摆在地上的担架。
“你要干什么?”光头一脸警惕。
“既然,人是我治死的,我总要看看,也好吸取教训。”
光头拦在他前面,“有这个必要吗?”
“怎么,你心虚?难不成,老爷子不是被我的药吃死的?”
光头立刻吼道“放你娘的屁,不是你治死的,是谁?难道是我吗?”
“那就麻烦你让一让。”
徐然蹲下来,打开盖在老者头上的白布。
这位老者有些眼熟,徐然确定昨天已经见过他。
那就证明,老者的确来过连城医馆。
难道真的是药有问题?
徐然只负责写药方子,抓药都是由薛芮来做,万一,她疏忽大意,把某种要命的药材抓多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徐然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的搭在老者的脖颈动脉处。
“你到底要干什么?人已经死透了,你还摸个屁。”
徐然缓缓闭上眼睛,摒除一切杂念。
忽然,他再次睁开眼,神里面闪烁的一丝喜色。
谁说他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