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景烯说道“等儿媳妇进门,让福儿跟窈窈教她,你就别管了。”
清舒笑着说道“我要不管不问,下面的人还以为我不满意这个儿媳妇呢!而且许多事福哥儿跟窈窈都不知道,必须我教她才行。”
符景烯不干涉,只是说道“反正不要累着。”
“以前都不会累着,现在这么多帮手更不会累着了。倒是你,不是要紧的事就交给其他人或者下面的人去别,什么都亲力亲为身体受不了的。”
符景烯的手不老实地在清舒身上游走,然后以低沉地声音说道“我身体好不好,你还不知道?”
清舒亲了他一口后娇笑道“没十年前好了。”
这句话让她被折腾得晕过去了,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来。
福哥儿跟窈窈也都知人事了,很识趣地没问。反倒是清舒,起床以后看着镜子里的人觉得没法见人了。这一脸的春意,并且媚眼如丝的人是她吗?绝对不是。
符景烯进屋,俯身在她耳朵边上问道“真跟十年前没法比吗?”
清舒转过头不看他。
用过午饭窈窈拉着清舒在主院的抄手游廊踱步,一边走一边问道“娘,我听府里的人说沐晨哥与嫂子两人形影不离恩爱得不行,这事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