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也在想这事可惜没什么头绪。也是清舒每天事情太了多,每日忙到半夜此时脑子都乱了也没太多精力去想这喜事。
娄先生说道“我一个表侄女曾经喜欢过一个年轻的学子,闹死闹活地说要嫁与对方。我表姐不同意,打了骂了都没用。最后还是我表姐夫带着她去了一趟那学子的家里,然后我表侄女看到那学子的母亲为了一块腊肉动手打大儿媳妇,然后怒斥没生儿子的次子媳妇是不下蛋的母鸡。看到几个孙子在闹,她抄起放在门口的鞭子就抽他们,孙子孙女一样都要挨罚。
“我表侄女从那学子家里回去后就病了,等病好以后就同意了与我表姐相中的人定亲。”
清舒摇头说道“这种方法对她们没有用。她们都已经嫁人了,而且他们信奉一女不侍二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当事人不和离,不管什么原因清舒都不会逼迫她们去和离。
想了下顿了下,清舒又道“她们之中有大半都生了孩子,我们可以从这方面着手。”
“大人准备怎么做?”
清舒想了下说道“亲娘软弱或者后娘省得孩子大半都过得不好,而亲娘强势有话语权孩子一般都会过得很好。让她们切身体会到这其中的区别,也许能让他们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