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铺上,最干净的那一个床,就是没人住的床。
说干净,是因为那张床上什么都没有了。
童心兰扫了一眼,有干净的蓝白条纹的床单好被套都被下铺的两个女人拆分了。
而红色短发的女人,她用来垫床的棉絮比其他人的都更高一点,所以她还分了原本应该属于瑞贝卡兰的垫絮。
至于其他小玩意儿,一些有着明显皇家标志的小玩意儿,也散落在下铺两个女人的床上,她们瓜分了,在把玩。
上铺那个黑发的女人,虽然对瑞贝卡兰不齿的样子,但她一点也没动殿下的东西。
刚才听她话里的意思,她应该是帝国人。
所以,即便公主现在坐了牢,她尚且还是对瑞贝卡有一些些尊重的。
只是这种尊重,恐怕不会保持太久,现在,她也会跟着其他两人嘲笑瑞贝卡几句了。
而那两个丝毫不尊重瑞贝卡公主的人,或许是联邦人吧。
分析了个大概,童心兰揉了揉自己的拳头,冷然道,“把我的东西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