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会儿,童心兰突然喊道,“刘阳,我看,你的肩章也不是这个组织的人撕扯下来的,你被抓进来的时候,肩章已经被扯掉了吧,不然,作为警察,发现大家都被抓的时候,你第一反应不应该是自爆自己警察的身份让大家安心听你指挥,一起寻找出路么?”
“你却假装自己只是一个保安,你说是为了安起见,可是,之前你还说了,你已经知道我的事情,作为一个警察,你肯定也知道了有个组织专门制造意外吧,所以,我看,你那时候就意识到自己被这个专门制造意外的组织抓了吧,你知道你会遭到报应,所以才不敢承认自己是警察,不,曾经是警察的事情。”
童心兰试探性的话,的确起了作用,不断尝试伤人的刘阳停了下来,他朝童心兰大喊道,“你胡说,你打胡乱说,看我不把你舌头割下来。”
刘阳的反应验证了童心兰的猜想,她边跑边说道,“怎么,被说中心事了?大家来猜猜,一个警察做了什么事情会被领导扯掉肩章、开除警籍。”
大伙儿多多少少都被刘阳刺伤了,听到童心兰的话,大家纷纷响应。
“怕不是包庇犯人!”
“收了黑钱。”
“怕不是和黑道勾结赚寐良心的钱。”
“你们闭嘴,闭嘴!”此刻的刘阳像是被扯掉了遮羞布的孩子,痛苦的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