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岂是简单的表现在流于表现的称呼上的呢?
那也未免太过肤浅,不过童心兰做过好几次母亲,知道带孩子的时候不用那么多尊称也能让孩子感觉更亲近一点。
“大婚后,代表儿子长大了,也代表儿臣可以亲政了。”说道亲政,骆彦脸上也难掩喜色,不管是不是皇帝,明明家业是自己的,偏偏一大群人叫你听他的做,理由就是你还小,因为这样的理由被欺负,谁也不会开心,更何况还是一个皇帝了。
“那你觉得,你大婚后,能够亲政么?”童心兰引着骆彦思考,而不是像花淑兰那般绞尽了脑汁亲自为他选能够帮助他的大臣的女儿。
费心费力不说,骆彦并不能了解母亲为他亲政挖空了心思的良苦用心,而且这件事儿将来在乔诗诗的误导下,骆彦也被诱导得以为花淑兰是想掌控他的一切,就连选妻子也不能选他自己喜欢的,就此和花淑兰产生了嫌隙。
花淑兰不和骆彦讨论,仅仅只是觉得孩子不懂,问了没用,可不是为了在皇帝枕边安插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