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书来的时候,村人见闹出了人命也不敢再逗留在这里看热闹、亦或者添油加醋了,早已经溜之大吉,只留下了搬不动奶奶尸身的姚欣兰,抱着奶奶的尸体痛哭。
这个年代还不是家家户户都有电话,村里也没有电话,村支书只能给姚欣兰的父母写信,这告丧的信一来一去也有小半月的时间,待得姚欣兰的父母回来的时候,姚奶奶已经被村里人下葬了。
当然,这个帮忙可不是免费的,他们家的电视机、还有其他家务件儿,都被村里人分了。
而姚欣兰此刻已经不间断的遭受了连续半个月的折磨、冷暴力、与村人难听话语的不断洗脑。
她思索着,是不是真的自己死了一切就不会发生?自己若是死了,奶奶就不会因为护着她与人吵架被气死了。
她不干净,她是灾星,她是该被烧死的垃圾。
童心兰无力的亲眼见到姚欣兰由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子变成了现在这样了无生气、每天自我怀疑、害怕见人的破布娃娃,她每晚都在怀念着奶奶的泪水里睡去。
索性村里人还没将姚欣兰家的床架子搬走,让姚欣兰还有一床棉被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