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陆飞一下说中了自己的心思，张晴晴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的沉默，让陆飞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他认识张晴晴这么长时间，对这个女人还是有些了解的。

他也算是看着张晴晴从一个青春靓丽，对自己的前程充满抱负的女孩一路过来，到了今天，张晴晴的所作所为算是辜负了夜殇对她的提携之恩了。

当初要不是夜殇出手，张晴晴有机会到国外留学吗？有机会进入帝王集团工作吗？有机会认识到白依依吗？

没有！肯定没有！

而张晴晴变成现在这样，陆飞除了有些许感慨之外，其他倒不觉得有什么，反正这是他早就猜测到会发生的事了。

自从夜殇将国内公司的事务交给自己掌管，并且安排张晴晴从总裁秘书降职为副总裁秘书之后，张晴晴早就自暴自弃，对副总裁秘书的工作能敷衍就敷衍，这也是陆飞最后忍受不了她，直接让她一人接手几个秘书助理的工作。

尽管如此，张晴晴的工作态度依旧没有改变，工作上的纰漏频出，就在陆飞快要忍受不住考虑要辞退张晴晴的时候，夜殇一通电话过来，不仅给他安排了一个新助手过来，还授权他调整张晴晴的工作。

如果说白依依来之前，陆飞并没有辞退张晴晴的意思，而如今，知道张晴晴和白依依如此关系亲密之后，他也就不给张晴晴留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