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用你的生命来保护我的女儿,我只希望你对她就跟对待我一样忠心就好。”
‘我会的,这是我应该做的,夜少您请放心。’
“那就好。”夜殇抱着女儿走进渔船上专门为小小准备的小型婴儿房,里头果然布置得很精致,婴儿床都准备好了。
夜殇轻轻的把女儿放进柔软的婴儿床里,然后不舍的盯着她的小脸蛋看了一会,这才轻手轻脚的离开。
到了外面,他问阿肆,“那个孩子呢?”
“在这里。”阿肆把一个精致的小提篮交给夜殇。
夜殇掀开盖着提篮的布块,盯着里头跟自己就女儿一般大的小婴儿。
小婴儿睡得很熟,她闭着眼睛的样子跟自己的女儿还挺像的,夜殇伸手轻抚了一下小婴儿的额头,顿时感受到了手底下的温度,他蹙眉问,“怎么烧得这么厉害?”
‘孩子生病了,从我们接到孩子到现在,她就一直这样,有时候高烧不退,有时候身体又发冷,据说,这是孩子的病的症状,没有特效药,只能让孩子硬扛了。’
“硬扛?”已经升级为爸爸的夜殇很反感这个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