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蓝草听见肖天明也在医院,就会不来医院了。
当然这些,福婶当着蓝娇和肖天明的面是不可能向蓝草说清楚的。
她越是这样,蓝草的疑虑就越重。
平时福婶很和蔼的,对待蓝草就像对待自己的孙女一样的亲切,对待蓝娇就更不用说了,就跟自己的女儿一样,福伯福婶夫妇在蓝家都是可以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关系,有什么话相互也都不怎么避讳,该说的就说。
可现在,福婶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肯说清楚母亲现在的状况。
难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一直闭着眼睛的夜殇听到蓝草恼怒的声音,顿时皱了皱眉,他睁开眼睛看她,“蓝娇怎么了?”
“什么蓝娇?”蓝草不爽的纠正他,“不准你直呼我妈妈的名字,她是我妈妈,你若不跟我叫她妈妈,那你是不是起码叫她一声阿姨?”
阿姨?夜殇但笑不语,只是努了下下巴,示意她还在接电话中。
蓝草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电话那边的福婶说,‘福婶,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说清楚我妈妈现在的状况,不过我现在正在往机场去赶飞机,没办法到医院去看望我妈妈,所以我还是希望你能详细的告诉我妈妈的情况……’
“什么,小草,你要坐飞机出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