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夜殇捏了捏她的小手。
蓝草抬头看他,幽幽的问,“你听到嘉嘉说的话了吗?”
夜殇盯着前方义正言辞的小男孩,微笑的点头,“嗯,他是个嫉恶如仇的小家伙。”
“我觉得这样不好。”
“哪里不好?”
“他太仇视自己的父亲了,这个不太好,毕竟不管我们怎么讨厌肖天明,也不该恨他恨到诅咒他。再怎么说,肖天明还是我和嘉嘉的父亲,而且妈妈又那么爱他,要是他在牢里出了什么事,我们都会不安的。”
夜殇轻笑,“女人,我没有听错吧?当初是跟廖海波说一定要让肖天明得到应有的惩罚把牢坐穿的?”
“我,我有那么说过吗?”蓝草红着脸,故作糊涂。
其实,这厮说的是事实。
当初在国外的时候,夜殇就把廖海波在国内起诉肖天明侵占挪用公款的案件详细告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