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对欧阳清风的病情如此关心,夜殇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将蓝草的小手放进自己衬衫内,略带委屈的说,“你啊,是不是忘记了我也是一个受伤的病人?”
“受伤?”蓝草一开始有些困惑,不过当自己的小手被他引导着抚上那个贴着纱布的地方时,她的心扑通了一下。
对哦,这厮回来的时候,她就发现他身上有伤。
她怎么这么糊涂,这些天都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呢?
夜殇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可她对孩子的父亲也太不关心了吧?
不过,确实不能怪她,谁让这些天夜殇早出晚归的,导致她和他见面的时间总是交错开来,有时候一天到晚都没有见过一次面呢。
轻轻解开他衬衫的纽扣,蓝草看着那古铜色胸膛上贴着纱布的那个地方,情不自禁的把手轻轻抚摸了上去。
她轻轻的问,“怎样,还疼吗?”
‘你是说哪里?’夜殇挑着眉头看她,一只大手紧紧按住她放在他胸膛上的小手。
蓝草翻了个白眼,“还用说吗?当然是问你的伤口还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