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有小半碗,是你自己喝,还是我继续喂你?”夜殇晃动着那小半碗药汁。
蓝草好不容易从那苦涩的滋味中回神,想到要再继续喝完这小半碗,她整张小脸都皱了起来,“夜殇,你玩够了吗?我不是说了吗?要生孩子你自己生,要喝什么备孕药,你自己喝,别扯上我,我没那个生孩子的急迫性!”
“是吗?”夜殇邪气的勾了勾唇,“看来,你还是希望我喂你的那种感觉,没关系,虽然姿势有些难受,但为了我们的孩子,我可以忍一忍。”
说完,夜殇不紧不慢的把剩下的半碗药喝进了嘴里。
看着他这架势,蓝草想也不想的推开椅子拔腿就跑。
然而,就算她一米七几的身高,腿已经够长了,可跟夜殇相比,她还是跑不过他,最后被他强势的按在墙壁上,被粗鲁的嘴对嘴的强灌了那半碗黑色药汁。
这一回,那苦涩的药汁让蓝草连抗议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还没等她回过神,夜殇手里又多了一碗黄色的液体,这一回,他直接把撬开她的嘴,把碗隔在她唇间,硬是把药汁倒入她嘴巴里。
不过奇怪的是,这一次的药汁是甜甜的,很甘甜的那一种,一下就冲淡了刚才那苦涩的味道。
为了继续中和那苦涩的药汁,蓝草忍不住捧住碗,自己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很快,一碗黄色的药汁就见底了。
她以为一切就这么结束了,结果,夜殇硬是把她抵在墙壁,给了她一个惩罚性的吻。
辗转悱恻的缠吻过后,夜殇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着她喷薄而出的气息,暗哑声说,“怎样,这药的味道还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