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殇眯眼看了她一会,淡淡的问,“真的走不动?”
蓝草看着他站在原地慢条斯理的扎上灰白色领带的样子,心里突然光火,赌气的说,“没错,我脚残了,没办法走路了。”
夜殇扯了下嘴角,没有再看她,对着镜子,优雅的系起领带来了。
见他这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蓝草嘴角一抽一抽的。
显然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何必呢?
咬了咬牙,她扶着墙壁小心翼翼的往衣柜挪去。
她的衣裳都在衣柜里,所以再怎么想跟这厮理论,也得穿戴整齐了再说。
夜殇盯着前方一瘸一拐的女人,眉毛一挑,丢开系到一半的领带,大步走向她,“你别动!”
蓝草被他这么一喝,果真站住不动,怔怔的看着他走过来,并且屈尊纡贵的蹲在她面前,仔细的查看她受伤的脚。
看着那雪白脚背上凸起的红肿,他的大手轻轻覆了上去。
“嘶……”蓝草倒吸了一口凉气。
“很疼?”男人抬头问她。
“废话!”蓝草飞了他一个白眼,“疼不疼,你不会自己崴个脚试试看吗?”
“我不会跟你这么蠢,我要受伤,也只会是枪伤。”夜殇冷哼着,用力捏了她脚踝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