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看到他们不辞而别,会不会很失望?
这些都是蓝草在回来的途中所担忧的。
倒是夜殇淡定,似乎是完成了一件什么大事似的,一回酒店,就在书房里打了好几个电话。
她不清楚他在跟谁打电话,但总感觉跟金老爷子这件事有关。
“喂,夜殇,金老爷子看到我们,为什么表现得那么尊敬?”蓝草第n次好奇的问。
当然啦,因为前几次夜殇的反应不是沉默,就是用模棱两可的答案敷衍她,所以,这次,蓝草也不期待夜殇会好好的回答她了。
不过,这次夜殇难得认真的回答她,“那不是尊敬,而是内疚,以及恐惧。”
“为什么?金老爷子为什么内疚和恐惧?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安金和与白落落的事吗?”
“算是吧,伪君子表面看来,一般都是光明磊落的,然而内心却是一副黑心肠,跟这样的人打交道,你就不能对他真心,否则必然遭遇伤害。”
“那么,金老爷子曾经伤害了安金和,白落落夫妇吗?”
“嗯。”
“怎么个伤害法?”蓝草锲而不舍的追问。
“你不需要知道。”夜殇高冷的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