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看了看已经精神不振的仝凌云,克喵坐在前排已经累得睡着了。
混子虽然说自己没事可他眉头上的疲倦却无法掩饰。
这一战每个人都尽力了,可他们最终还是失败了。
“我先睡会儿,等到地方了叫我。”混子和任书艾招呼道。
任书艾应了一声后混子便闭上了眼睛。
“小兄弟!”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看起来有些慈眉善目的。
“嗯?”任书艾轻声应道,其他人都在休息,他可不愿打扰他们。
“你们这是怎么了?能和大叔说说吗?”
从一上车司机大叔就看到了女孩子满脸泪痕,三个男生虽然没有哭不过神色同样沮丧。80
每个人手中都提着一个红色的箱子,看样子不像是出事了。
“我们参加一个比赛,然后输了。”任书艾不愿意将伤心事说出来,毕竟伤口上被撒盐并不是什么舒服的行为。
“那这个比赛很重要吧。”司机大叔也是有着很多人生经历的人,他并没有去挖苦对方说些什么:不过就是一场比赛嘛,我还以为什么呢。
这种人往往情商不怎么高而且极易被人厌烦。
“嗯,是很重要的比赛,就像是…中考一样。”任书艾绞尽脑汁才找到这么一个恰当的形容词。
“是不是感觉未来没什么希望了,自己很渺茫,不知道该做什么。或者说,现在的你感觉自己之前做的一切都是错的?”司机大叔笑呵呵的说道。
任书艾没有说话,在后视镜中轻轻的点了点头。
任书艾在失败得到那一刻也曾想过,是不是自己就不该去组建l。
否则他们为什么会受到这么多的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