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康身边,站着怯生生俏生生的姜暖。
儿子王红兵,手上缠|绕着纱布,明显也受伤了。
牛天鹅来到这里,瞧见王红兵手上的纱布,顿时火冒三丈“儿子,谁打伤你的,我要抽死他。”
接下来,对着老康就是一阵污言秽语。
老康是一个读书人,哪里骂得过泼妇?被骂了个狗血喷头,一脸唾沫星,想要辩解,张口结舌根本没有插嘴的机会,只能恨恨的跺脚,感叹一声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今天就是处理这事的。”校长适时站了出来,打断了吵骂,没有让冲突继续恶化。
“谁伤的我儿子,谁?我要抽死他。”牛天鹅也是暴脾气,这些年嚣张跋扈惯了,很是嚣张。
校长苦笑“你儿子打伤我们老师了呢。”
“到底怎么回事?”牛天鹅有些不耐烦的冲着王红兵问道。
“是这样的”王红兵眼珠子咕噜噜转着,搜肠刮肚,想要找理由,但是话没说出来,就被校长打断。
“让姜暖同学说吧。”
姜暖点点头,开始娓娓道来。
从最开始在操场和王红兵见面时候第一次骚扰说起,再到后来王红兵为了追求自己使用的各种下三滥的手段,被拒绝后王红兵恼羞成怒,对姜暖施加的各种软暴力,再到最后,在班级里面,调座位时候发生的冲突。
姜暖讲话声音很好听,说话条理清晰,听的校长不住点头。
“好了,整个事情的过程家就是这样了。”姜暖说道“校长,请您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