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叶苦涩(bhi)浅笑“不是我。”
“真不是你?”
玉潭似乎不太相信。
裴叶涩然(bhi)道“他快摸到金丹后期,我这破身子师弟也是知道的,能脱身已经不易,哪里还有资本对他手下留情?即便我这个当师尊的想……师兄我也是心有余力不足啊……”
话说到这个份上,玉潭也知道不能继续钻牛角尖了。
不管如何,宝师兄捡回一条命比什么都重要。
只是——
这个孽徒怎么混进叩仙峰的?
还是说……镇魔塔大乱那次,他根本没趁乱出逃,而是潜伏凌极宗等待时机,伺机下手?
玉潭很懂眼色地转移了话题,转而问裴叶怀中的少女是谁。
需知凌极宗的高岭之花,从来都是山巅最清白的雪,可远观不可亵玩。即便是门下女弟子也会保持着绝对的距离,何时会、会抱着……抱着个一看就很“不可描述”的陌生少女???
玉潭自然要过问两句。
裴叶叹道“被他挟持的无辜少女。”
这个“他”指的是谁,玉潭分分钟秒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