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从始至终都没意识到这点,那些煎熬和折磨都是他自找的。
“你真不怕誓约反噬?”
罗的脸色黑得宛若烟熏火燎年不洗的锅底。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裴叶光棍,罗看得压根痒痒。
“行,那我倒要看看执夷殿下怎么破局。”罗冲着裴叶敷衍地拱了拱手,拂袖离去。
裴叶坐在原地托腮。
“唉,真是麻烦……”
缘何旁人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她是前人挖坑后人被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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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水声响起,裴叶从浴桶水底冒出水面,双手将脸上的温水抹下来。
跨出浴桶,随意擦了擦换上新衣。
打开门,门外倚着双目微阖的谈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