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叶来到许愿树下坐着。
四下无人,除了她自己旁人也不知道她自言自语什么。
“可惜,现在的话……”
难难难!!!
只看那股喜欢黏糊糊的劲儿,还有一言不合扭顿顿顿灌几缸醋的习惯,无一不证明他已经不是当初好糊弄的白莲花·七殿下了,现在是黑化归来的钮祜禄·七殿下。
这种情况下,要是裴叶做了点什么骚操作……
真怕他会原地爆炸。
但,操作得当,也未必会阴沟翻船……
吧?
裴叶不太确定。
思量许久,她收起杂念,凝神聚气。
咬破手指在树身画起了法阵。
先前画聚灵、凝血二阵,锁住安妲香的血,让这株普普通通的树变成让兽人顺利化形的“许愿树”,现在同样也能锁住她的血,安抚沾染银椤树的兽人。
不能彻底化解银椤树留下的恶咒,但也能极大程度上减轻那些兽人的痛苦。
若是将“治疗银椤树后遗症”作为卖点大肆推销,配合安妲香能催熟兽人化形的姨妈血,说不定能打造出兽人大陆最受欢迎的旅游景点。
有了足够多的人流,何愁经济上不去呢?
裴叶拍拍许愿树的树身。
“虽说治标不治本,但当下也只能这么应付着了。”
好歹拖到她完成这个副本任务。
一转身,又看到罗。
裴叶不禁问“你是猫吗,走路没声?”
罗看着裴叶指尖残留的血迹,双眸眯了眯,神情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