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血脉里的冷漠,你我从小便尝到了,也领教了,他能做出这样的事来,我一点都不意外。”
“或许未来,他的手段只会更加极端和急不可耐。想来也是,谁叫他们把权力,看的比一切都来的重要。”
也是,祁央想到这么多年来,自己同公子在宫中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没有人能体会到他们的弱小与无助。
“公子放心,姑娘我已经安置在了旧院,那里她尚且熟悉些,我还留了几个踏实的兄弟,至少可以护她周全。”
公子影想了想,动了动受伤的脚踝,“此处不宜久留,我们要回城里去。”
“他们都以为我会往外跑,或者干脆回了封地,一定想不到,我还会回到沭阳城。”
“常言道,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索性便回去,避上一避。”
“可”,祁央肚子里有话,不吐不快,“公子有没有想过,公子彻眼下也在城里,保不准他哪天便将公子给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