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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辰走出了县衙后,脸慢慢地阴了下来,沉声喝道“看到了吗?
如此明目张胆,敢在光天化日下行如此不法之事,简直就是目无王法,眼中没有朕了!”
“陛下,息怒啊。”
魏忠贤跟在岳辰的背后苦笑连连。
岳辰喝道“西厂的人呢,震律司的人呢?
这些事情,他们都看不到吗?”
魏忠贤苦笑道“陛下,西厂只有监督权,没有抓人的权力,而且西厂监督的是震律司。
至于震律司,也只有监督的权力,他们收集的证据需要上交给刑部,才能由刑部定罪。
我们岳国的这些机构,在这些郡国范围内,还没有完成啊。
您忘记了,如此密集的科考,就是为了把这些部门建完整。”
岳辰的胸口起伏着,大踏步在街上走着,越走越生气。
这些人的胆子,真是太大了。
这里就如此明目张胆,其他地方,难道会好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