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
黑脸老者大踏步地走出大殿。
药王阴着脸,冷冷喝道“我真是看错了人。”
“药王何必如此。”
一位面如冠玉的年轻人缓缓道,“我们每次向药王求药,无不是付出代价。
跟药王山,也只是合作关系而已。
药王您何必绑上什么情义道德的名号。
不出手的人,自然有不出手的道理。
在下也是如此,望药王山能够旗开得胜,告辞。”
这位年轻人说完后,也匆匆走了。
最终,十名战宗,留下了五名。
三十多名战皇,留下来十二名。
伏敬元看着众人远去的身影,冷冷一笑“以为少了你们,我药王山就转不动。
哼,我药王之名,岂是尔等可以想象。
老傅。”
“药王!”
一位老者无声无息地在药王身边出现,拜道。
伏敬元冷冷道“持我的名帖,去拜会我的那些老友,把事情说明。
告诉他们,愿意来的,以后就是我伏敬元的兄弟,去岳国找我。
不愿意来的,以后不必相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