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一个不到十平米的小屋,但是里面却摆满了各种各样精密的仪器。
温舒潼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正有人往她的身上插着管子,而慕华宇就在一旁冷冰冰的看着。
见她睁开眼睛,他的眼中才带上了一抹讥诮的笑,开口道“你的身体看来是很不好啊,那司机又不是专业的人,只是随便给了你后颈一个手刀,你就能睡到现在,真是越来越差劲了。”
温舒潼并没有理会他这句话玩笑话,而是警惕地看着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都已经躺在这里了,你还要问我干什么,我说请你吃饭,你信不信?”他微微俯下了身来,单手撑着床,笑意盈盈的开口道。
没想到这世界上居然有人真的无耻到这种地步,做这种恶心的事,还有心思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