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不可能……
但是他处理伤口的动作像羽毛一样轻,生怕弄疼她似的,只要见她皱一下眉,他就会问一句是不是弄疼她了?
温柔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于冷漠中渗漏出的点点温存,如蚀骨毒药一般,叫颜慕柠欲罢不能。
这可是顾亦枫啊,以前她做梦都想被这样对待,而如今,梦想似乎照进了现实。
包扎好伤口,顾亦枫轻柔道了句,“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天说。”
然后又毫无留恋地离开了。
颜慕柠抬起手,摸索着额头上的纱布,他亲手给她包扎了伤口,还叮嘱她好好休息。
早已被尘封的情愫又开始在她心中悄悄萌芽……
这一夜,颜慕柠睡的并不是很安稳,但也并未做那场噩梦,这是五年来的头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