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种的一切,秦逸尘并不关注,但对于帝后,每每想到自己逃出汤谷时的狼狈,都震怒难平。
而这一切愤恨羞怒,帝后都觉得应该算在这贼刀头上。
“贼刀!”
然而这一次,帝后只是吼出了秦逸尘被敌人冠以的称呼后,还未来得及组织语言还击,便见后者冷笑更甚。
“噢,我知道了,毕竟元天帝的命可是金贵的很,怎么能和我一换一呢?”
帝后冷笑一声,这贼刀也知道自己那条贱命,岂能和陛下相提并论?
但转瞬她又觉得不对!
这贼刀分明是在暗骂陛下不敢来!
“贼刀,你想多了,陛下想碾死你,有的是办法。”
帝后未曾收敛冷笑,甚至更加戏谑“陛下不来,只是有事而已,毕竟你们这对反贼夫妻的大婚,是陛下恩赐的。”
“所以你们死,陛下也得亲自为你们准备一口棺材。”
“哦。”
只听秦逸尘哦了一声,似乎不再争执了,而帝后见状,顿时泛起抹得意。
还真以为前几天在神象族蹦跶了一次,就能和陛下相提并论了?
这贼刀现在,恐怕已经打起退堂鼓,不敢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