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属心里也没有底啊,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想干什么,到底能赔多少,死者的家属就是一劲哭穷就行了,说来就来就跟戏精一样,那也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眼泪直接就哭起来了说你死的好惨哪,我的丈夫你死的好冤枉啊,真的是太冤枉了,这个安全经理今天有一个失误的地方,就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如果能带着几个人来气场上还能多占几分的优势,可是今天气场上不占有优势,一个人来就顾,注定是孤军奋战。
上次有点不太好弄了,安监经理有点麻了,瞬间他的汗就跟绿豆一样从额头上往下掉,细心的一个老头看出了这个经历有点紧张,这个人就是死者的父亲,就是这个死者妻子的老公公呗,这个老头也是一个久战沙场的人了,对这些虽然说不是很懂,可是人情世故那是非常到开口说了一句话,你今天来是干什么?来了你能代表谁?
杨经理一听这个老头出口自己心里就有点麻烦了,当时就有点懵圈了,我这是什么操作,从来没见过呀,这个老头真的是太厉害了,一语就直直接说到了重点,安全经理说我是啊,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懂法律啊,现在这个赔偿的法律都是有规定的,多少钱我是按照规定来的,其实像公司里的人跟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打交道的说,最喜欢的就是打官腔,用法律来吓唬老百姓,可是老百姓呢,不管那么多普通的人就知道我现在是弱者,我就尽可能的多要就是多,要能多要一万是一万。
这个老头给了妻子一个眼神,那个死者的妻子立马就不说话了,瞬间就明白了,这现在这个家里还是老老爸当家,这个老头儿给他了一个眼神,他瞬间也就意会了,妻子坐在那里不说话点燃了一支烟,这个女人开始抽烟的时候就说明这个女人一定是有心事的,内心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