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画想了想,从自己的行礼里面拿出一个小瓷瓶,用黄纸包了几粒药放在贝勒爷手中,“这个是解万毒的药,是我自己配置的,您拿着这个,接下来在船上的几日,你拿着这个药,每次他们喝下那个药的时候,您就把这个吃了,这是一种解药!
我出门的时候都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贝勒爷点点头。
战北琛道,“贝勒爷,事到如今,您是不是该告诉我们,您的金银到底是放在何处啊?这样我们也好帮您抢回来?”
“北欧的张家,北欧华人第一贵族之家,他们家里的长辈都已经去世了,现在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掌控着家族!我爹曾告诉我,那个女孩儿,只认得我,我去了,她才肯把金印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