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被推下山崖的瞬间,那种失重感,她仍然心有余悸,如果不是她运用空间,她就真的死无全尸了。
战北琛抬头,墨色的深眸炯炯有神,有些复杂的情绪深敛其中。
“你怎么了?”沈初画从未见他这幅样子,有话不说,不是他的性格。
“初画,是我将你强拉上战家这艘极致危险的船,让你成为我的妻子,将所有的危险都留给你!
这是我战北琛犯的最大的错误!”战北琛单膝跪下来。
他的唇压着她的纤柔的手指,十分疼惜的哈着气,“这都是我的错!”
“你到底想说什么?”沈初画有种不好的预感。
“四少奶奶的位置会让你随时身陷危险,你不能再做了,战府你不能再呆了,我会让副手去登报,昭告天下,我们离婚了。
现在只有战家自己的人知道我的妻子是谁,外人只知道我娶了个傻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