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琛这么说,就是在宽慰媳妇,不要因为李嫂的死而心有不安。
李嫂作恶多端,死不足惜。
“哎,太可惜了,好好的一个孩子,就这么被害了,她们于心何忍,简直可恨,幕后指使者一定是她。”沈初画卧起拳头,恨得牙痒痒,这样的人放在21世纪,管你是谁,都是会被送上法庭,接受审判,入狱反省的,真是乱世救了她。
“对,就是祁媚,二哥是她唯一的亲生儿子,她为了二哥继承父亲的家业,什么都做得出来,我们其他三个兄弟都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战北琛一边开车一边道。
“战北琛,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想和二哥争吗?金钱、财富、地位,我以为像你们这样的家庭,兄弟之间,一定会为了这个争到底!”沈初画转头,眼神中带着些许崇拜地望着自己的夫君。
在沈初画眼中,战北琛行事果敢,气势胜人,很多时候,他给人的感觉才是最能继承家业的,王者一般的男人,令人望而生畏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