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总有自己的一套理论,战穆尘管起他来,都觉得脑袋发胀,但该说的,还是要说,“那墓园是咱们战家建造的,多少达官贵人,上流名仕,砸重金,将家族墓安顿于此,如今血染墓园,传出去,他们会怎么说?我们战家就是残忍!”
“爹!”战北琛情绪也上来了,浑身带着狂傲,声音清冽地道,“死者为大,今日我们战家就是想让江东的恩人平安下葬,李先生最大。
那些坏人先动手,扰了李先生安息,错在他们。
这是坏人,儿子认为,对于这样的人,只能下大力度收拾他们。
我不怕外人怎么说我们家,我就是要他们明白,如今江东是战家的地盘,若想安稳度日,就给我老老实实做人,对于我们战家,他们就要做到绝对服从。
这样我们才能以礼相待,财富掌握在在我们手里,权利,自然在我们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