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姓陆吧,叫陆时远,我哥说陆时远好像是陆言深的亲戚,这几年代替陆言深掌管海市的事务,是不是?”
“是的。”简单的两个字,宛如响鼓重重的落下,除此之外,言晚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陆时远是谁,她当然是知道的,她还跟陆时远小爷爷他们一起吃过饭,她只知道这是陆言深仅有的几个有血缘关系的亲戚。
陆时远替陆言深管着海市的事务,和陆言深算是一条船上的,如今陆时远死了,陆时远手下的工地也出了大事死伤十数,这是不是就代表着陆言深手下的工地死伤十数?
心里烦躁得不得了,言晚始终安不下心,第一时间想给陆言深打电话,但想着他现在肯定很忙,还得腾出时间来宽慰她,实在是难。
不忍给他添加麻烦,言晚只能忍住了慰问的打算,假装不知道这回事,像个最普通的路人一样,试着去搜索这件事。
出乎意料之外,网上有关于这件事的报道竟然很多,鲜血淋漓的现场图,各种标题的新闻,各种角度的分析,每一个,都将陆时远,将陆时远背后的陆言深钉在了道德的耻辱架上。
n集团这样的大公司,名下资产无数,偏偏要用劣质材料赚这点黑心钱,实在是恶劣,可这样的话,言晚是不行的。
陆言深那人的性格她是了解的,他打拼多年到这一步很不容易,爱惜羽毛都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越想越是烦躁,没办法再心平气和的在公司里待下去,她就想先回家,想一个人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