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那一瞬的苍白,言晚已经猜到了什么,心里有些失望,但还耐着性子问“我出事时在苏家的地盘上吗?大哥,这三年你好像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以前的事,我以前真的就这么不受待见,不被苏家喜欢就算了,也没有其他的朋友,亲情友情爱情什么都没有吗?”
言泽野被问得傻了眼,不敢暴露出以前的事,但又不忍心承认言晚就是没有亲情友情爱情的那种人,一时间,他是真的很为难,不知道该怎么作答。
早已从言泽野的为难中得到了答案,知道了苏早早说的那些都是事实,当年苏早早害她时不但有帮手,她在国内那些年也还有要好的朋友亦或是喜欢过的男孩。
被隐瞒的滋味并不好受,言晚心里有点痛,也没心思久呆,含糊的找了个借口就走了。
她走后,言泽野愣愣的发了会儿呆,终究下定决心,拨通了陆言深的电话“喂,陆总,关于晚晚的问题,我想跟您聊聊。”
十分钟的通话结束,陆言深放下手机,踱步到了窗前,看着窗外一大片绿茵茵的草坪,心情颇有点沉重。
言晚有多聪明,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她既然敢询问,肯定是心里有了猜测,却不好多说而已。
有点无奈,一种不得不隐瞒的无奈,但陆言深又明白,自己不应该如此自私,不应该狠心掐断她与过去的所有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