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一软,他绝望的跪在手术台边,任由溢出来的血液浸透了他的裤腿,他双手抓着她的,用力的抓着,想要她睁开眼睛,想要她撒着娇告诉他她很疼,然后他又会软下来哄她
曾经的曾经,多么美好啊,他们之间短暂却又刻骨铭心的一年,喜怒哀乐的一年,多么的美好啊,可现在,怎么就变得冰冷,怎么就抓都抓不住呢!
眼泪,一颗接一颗的滑落了,打湿了他和她交叠着握在一起的手,可她再也不会跳起来,撑着小身板命令他不许难过,还用温柔的拥抱来温暖他了
陆言深的痛苦还没有过夜,儿子的突发急病就掠夺了他的心思。
从海市用直升机加急调过来的医生终于赶到,抢救了一天一夜,总算捡回了他儿子的小命。
而这个时候,已经是苏晚晚去世的第三天,海市天气炎热,尸体停不了太久,在无人主持的情况下,苏向君以父亲的名义,把苏晚晚的尸体火化了。
所以,当陆言深终于从儿子的病情中缓过来,看到的便是一小盒的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