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甘心啊!
明明这次倒霉的应该是凤玉砚才对,为何是她的娘?
“娘……”
凤玉贤绝望地闭着眼睛,坐在地上,一脸颓废。
这时候,墨衍儿来到了凤玉砚的面前,亲自扶起了凤玉砚。
“凤大小姐受惊了。”
凤玉砚连忙福了福身子,眉梢低垂,“民女谢谢皇上为民女主持公道。”
若不是在皇上面前,她恐怕还不敢牵扯上崔氏,毕竟崔氏是父亲的—宠—妾,她担心父亲会从中斡旋,进行包庇。
“一家人,何须客气。”
墨衍儿微微轻笑,瞧着凤玉砚意味深长地说了句。
这可是墨墨亲自去请旨求娶的女人,他岂能不高看一眼?
凤玉砚被他这么一说,立时会意,脸上闪过一抹羞涩。
没想到,因为小公子,她还有如此殊荣。
“回府休息去吧。”
墨衍儿说了句,起驾离开了。
凤玉砚这才垂眸瞧了眼凤玉贤,暗中叹息了一声。
真没想到,崔氏平时那么深藏不露,居然包藏如此祸心。
她收回目光,朝着一旁的大人福了福身子,便出去了。
“啊……”
眼看着凤玉砚安然无恙的从自己的身边经过,并没有停留,凤玉贤着实忍不住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