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美凤冷冷地咬牙,怒不可遏。
他们分明已经离婚了,可为何与这男人说不通?
他凭什么还要控制自己?
“段凌天,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为何还要干涉我?莫说我与锦丰是清白的,就算我们在一起了,那也是名正言顺的!”
尤美凤据理力争,却忘记了她面对的是谁。
气急之下的尤美凤,从怀里掏出了和离书,“这个东西,我可一直都没有扔掉呢!难道还要我时刻提醒吗?”
段凌天瞧着和离书,唇角勾勒起淡漠的弧度,下一秒……
他猛地抢过和离书,一把撕碎了。
“段凌天,疯了!”
尤美凤愕然地质问,连忙蹲下—身子,去捡拾地上的碎片。
“哼!”
段凌天冷哼一声,“自古只有打入冷宫,何曾听过帝后和离?尤美凤,恐怕忘记了,这纸和离书,可是朕为了向致歉才写的,朕的本意是希望回心转意!”
他那个时候是真心想要哄着美凤开心的,谁想到这个丫头居然当真了。
“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呢!何况这草早已经被践踏……”
尤美凤气意味深长地讽刺了一句。
“……”
段凌天眼眸生寒,恨恨地拉起了尤美凤。
“敢对朕不敬?”
“纵然现在不是朕的皇后,那也是朕的臣民,怎么敢对朕不敬?”
段凌天咬紧牙,更加气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