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让我怎么忍心不管一个呢?”
“你所谓的管,难道是不由分说骂上一顿?还是不问原因擅自揣测?”安结香反问,“不得不说,您对继女的态度比较像亲生的,而亲生的,却像是抱养的。”
不管说几次,陈玉就是不认同这些话。
她依然觉得,“我很公平的,从小到大,我不管买什么东西都是买两份一样的,就是害怕厚此薄彼。现在教训她,还不是因为她最近太没礼貌了?简直连教养都缺了。我说她也是为她好……”
“你不用跟我解释。”
元锦终于开口了,沉闷的声音宛如地狱的低吟,穿透心脏,叫背后都覆盖上一层冷意。
陈玉自是不听,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元锦先她一步开口了。
元锦说“你愿意照顾谁就照顾谁吧,只是不要再用这种为我好的语气说话了,那样会让我感觉到恶心的。”
恶心?
这两字在陈玉的脑海里盘旋,久久不散。
“锦锦……”
陈玉又唤了声她的名字。
元锦没有回应她,径自往自己房间走去。
陈玉本想去追,然而被留下的安结香给拦住了。
“你难道没有听到吗?她都说了恶心了。”
其实不止是元锦,安结香也觉得有些作呕,她甚至怀疑自己为什么要在楼下跟她说这些话,她明明就是听不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