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现在觉得你比你弟弟更可恶,我都主动扑过去了,你不对我有一丝作为也就算了,竟然还把我绑在这里……梁墨深,你还是个男人吗!”
梁墨深本是愁眉深锁,但在瞥见沙发上折叠整齐的衣物后,眉头又舒展开了。
“如此说来,我可真是可恶至极啊。”
梁墨深含笑凑近,眸光逐渐露骨,仿佛被子与衣物并不存在。
这个头是元锦挑的,但不敢继续下去的也是她。
她本能的缩起身子,往后挪了一点点。
都已经如此,她还要嘴硬一番。
“梁墨深,我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你……你现在给我离远一点。”
“我要是离远一点了,不就又要被你说不是男人了吗?”
猝不及防的,梁墨深窃了一记元锦额头的香。
唇与额头碰触的声音,叫元锦的脸又红上了几分,这会儿,可真像是个煮熟的螃蟹。
“梁墨深,你……”
元锦是想控诉的,但话到嘴边又如数吞下了。
所有的一切明明都是她要求的,她现在可以说什么呢?
“我想你是要说如此良辰美景别辜负对不对?”梁墨深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并伸手探向遮在她身上的棉被。
元锦垂眉低眼,紧紧地拽住胸前的被子,“在那之前,我觉得我们要先处理一些事情。”